“少夫人,您歇歇吧,仔细眼睛。”
南时抬起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疲惫,又有满足:“不碍事。看着这些东西,就好像……夫君还在似的。”
春棠眼圈一红,不敢再多劝,只将茶点往前推了推:“那您好歹用些点心,茶快趁热喝。”
南时依言吃了半块茯苓糕,喝了半盏茶,又去外边散了会儿步,便再埋首稿纸之中。
***
此后数日,南时每日都会去书房。
她一般晨起用完膳开始,午间小憩半个时辰,下午再继续,期间会去外面院子里散两刻钟的步,就当是孕期的运动,之后再去书房,申时末便停下。
周氏来看过两次,见南时精神比前些时日好些,心下稍安,便只再三叮嘱不可劳累。
李菁来得更勤些。她有时会带些点心,陪着南时坐一会儿,却不多问手稿的事,只聊些家常,或是说说府中两个孩子近日的趣事。
南时整得不快。
毕竟水利之术能说得上枯燥,而且南时确实也想借着张瑾书稿之事为这大周百姓尽一些微薄之力。
同时,她也在等。
等萧执主动来找她。
那枚青玉牌静静躺在妆匣底层,她一次也未动用。
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萧执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