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托付于你,自然要予你行事之便。收着吧。”
他看着她仍有犹豫,又补充一句,安慰道:“你若觉不妥,用完之后,交还便是。”
南时这才缓缓伸手,指尖触到微凉的玉牌,轻轻握住。她垂眸,轻声应道:“妾……遵旨。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信任。”
“嗯。”萧执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她低垂的脖颈和那双握着玉牌、微微用力的手,端起早已凉了的茶盏,饮了一口,将心头躁动压下。
“今日便到这里吧。”他放下茶盏,“你嫂嫂该等急了。回去好生歇着。”
“谢陛下体恤。”南时起身,将玉牌小心收入袖中,恭敬行礼,由候在门外的女官引着,缓缓退出偏殿。
殿门开合,带进夜风,吹散了室内残留的淡香。
萧执独自坐在原处,并未起身。
冯德全悄步进来,低声请示:“陛下,可要起驾回宫?”
“不急。”萧执淡淡道,目光仍落在南时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半晌,他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似嘲似叹。本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得到了便就不新鲜了。
现在看来,他可能真要当个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