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主子投向梅树处的那一眼。
冯德全还是不安。
陛下性情执拗,认准的事极少回头。只怕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
这天,南时一行人赶在申时前归了家。但那天的饭,终究因张瑾的缺席蒙着黯淡,南时陪着聊了会儿天,便被周氏和李菁劝着回了自己院落休息。
新年这几天,张府办得比往年冷清,但也依着礼数,挂了灯笼,闭门谢绝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贺岁往来。只与几家通家之好或实在推脱不过的亲戚,有些简单的走动。
南时几乎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院落里。她近日常感到腰酸乏力,不过本就不重的孕吐反应倒是又减轻了些。
老夫人和周氏都省了她的晨昏定省,但她仍是不时会去,偶尔再与前来探望的李菁说说话,其余时候便是看书、抚琴、发呆,或是摸着肚子和胎儿说话。
她将“哀而不伤、静待产期”的姿态做得十足。面色苍白,身形单薄,但饮食用药皆按医嘱,该吃的补品一口不落,该做的散步也每日坚持。
这样一来,周氏等人是既心疼又欣慰。私下里,周氏对张大人叹息:“时儿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里难受。”
张府上下愈发怜惜她,一切用度都挑最好的、最细致的送来,生怕她有半点不适。厨房变着法子做她可能爱吃的东西,针线房赶制着宽大舒适的孕中衣物。
南时安然受之,同时,也通过各种方式默默关注着京中的动向。
她知道,萧执在拈香后,于宫中举行了新年大朝会,而朝堂上并无特别的大事发生。
初七这天,南时刚送走前来探望的李菁,略感倦怠,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她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闲来无事,她没抱什么期望地随口问系统:“萧执那边,有动静么?”
系统现在的情绪很复杂,说起来,它已经工作了三年,却是个新手系统。
——它绑定过四个宿主,哦加上南时就是五个了,前四个宿主或努力或摆烂或精神状态美丽,但无论怎样,结果就是四个宿主都没有完成过一次任务。
所以绑定南时,是系统走投无路下的选择。当时它的积分已经见底。而按照快穿局规定,若系统没绑定宿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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