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人。”
王承躬身:“老奴记下了。”
周景帝没有再说什么。
反之重新拿起那份名单,目光落在副职栏那一行空白上。
停顿了一会儿,嘴角轻扯。
像是笑,又像是叹息。
“而这,就让他们争去吧。”
“争完了,衡儿也就长大了。”
宫灯里的烛火跳了一下。
王承上前挑了挑灯芯。火苗又稳了。
案角那盏温茶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膜。
.....
帝王望子,如望日升月恒。
知其将至,又恐其至得太快。
朝堂之上,御笔之侧。
这片刻的沉吟与转念,便是江山承续之间,最幽微的人心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