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权,那孤为何要分一半的江山给皇姐?”
裴玉瑶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她站在原地,盯着裴临渊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了一下。
她确实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
但现在想想,她与皇后合谋,为他铺路,为他筹谋算计,甚至为了他能够顺利登上皇位,软禁天子。
可一旦裴临渊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一旦他想独揽大权。
那么她这个皇姐,还有活路吗?
裴玉瑶指尖微微收紧。
所以,当下要摊牌了吗?
可是,裴临渊只是淡淡收回视线,道:“我要黎笙。”
裴玉瑶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
她亲自上前,三两下便解开了裴临渊手腕上的绳索。
她拍了拍他的肩:“玄澈那优柔寡断的性子,这会儿怕还磨蹭着没开始。”
“皇弟,本宫可是相当看好你。”
说着,她转身朝门外扬声喝道:“来人!牵一匹顶好的汗血宝马过来!”
裴临渊揉了揉被绳索勒出红痕的手腕,起身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他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眼底划过一抹焦灼之色。
裴玉瑶靠在门槛上,冲他的背影招了招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喊道:
“以本宫对黎笙的了解,她这样的女子,最吃男人的眼泪——皇弟若是说不通,不妨试试哭一哭!”
裴临渊完全不顾自己身体是否经得住,直接上马,快速离开。
见裴临渊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裴玉瑶唇角的弧度淡下来,面色多了一抹凝重,她确实得防一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