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独秀,这在他们的眼中就是遗世傲立、默默奉献,不与世俗之流同流合污。
但此词除了赞颂梅花上述高贵品质外,又多了一层“飞雪迎春的美好希望”和“‘丛中笑’的合群、团结之意”,古往今来,只此一例。
思思姑娘忍不住又诵读了一遍,待深深印在脑海后便让侍女把此词悬挂在“闺房”门口。这是思思姑娘破天荒的第一次,第一次越过“二、三”关直接邀请词作者可以入内叙话。
众学子面面相觑,诧异至极便争相去观摩一番。待颜学林阅后回转,捅捅蒋先的胳膊低声问道:“莫不是九哥的大手笔?对了,九哥人呢?”
......
翁一领着两名杂役回到客船,给船工们送来许多酒菜,待他们欢笑之际顺便提起盐监、盐工和盐场,得到所要的信息后便悄悄离开。
寒风呼啸,灯火昏暗,四处均是刺鼻的烟火臭和咸腥臭。走进一间低矮的泥胎茅草房,映入眼帘的是几具瘦骨嶙峋的躯体和木讷呆滞的眼神,他们只是毫无生气的活死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又看了几家,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这哪是盐工盐场,这根本就是人间鬼窟啊!翁一眼眶红了,眼珠也红了,颤抖着身子跃上高空飞往苏州。
不一会儿,翁一直接降落在军营,让人喊来卢俊义、孙立和鲁达,命令他们立刻整队去秀州。令一:秀州盐监官吏全部抓捕;令二:知府衙门高层一律软禁候审;令三:打开库房搬运粮食和布帛送去盐场分发给盐工。
翁一回到府邸,没有去自己的后院,而是直接敲开神医安道全的院门,和他说起那可怜的盐工。
“唉,盐工每天和咸水、盐打交道,身子便如‘腌肉’一般。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身子更加虚弱,这内外交攻,唉,不知还有多少人能康复过来。九哥儿,如今之计,必须把他们迁移出来,最好能搬到太湖岛上去。我弄些温补膳食和泡水的药材,让他们每日多喝开水,多吹几日潮湿的湖风,一天泡两三次热澡,把身子里的盐分尽快逼出来。”
“嗯,有劳大哥了。唉!这世上总有杀不完的黑心人!我不想杀人,可奈何止不住有人往刀上凑!唉!还有那狗屁的贱籍,这是哪个恶魔想出来的?这个不能,那个不准,他们还算是人么?待总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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