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眼神压人。他就这么普普通通地站着,像个随时能被风吹走的闲人。
但他知道自己的分量。
有些人冲锋陷阵,有些人救人于将死,有些人炼药制药,有些人守营断后。
而他,负责让敌人看不见那一刀是从哪儿来的。
他没再说话,也没调整姿势。只是静静站着,等那一声令下。
风吹动他的道袍下摆,袖口补丁蹭着黑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站着,不动,不语,面巾如铁,身形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