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那个食盒,身后跟着一串叽叽喳喳的小崽子,朝着宋家村的方向出发了。
与此同时,宋家村。
那座熟悉的老院子里,瓦匠们正叮叮当当地忙活着。
新砌的砖墙已经垒了半人多高,灶房的屋顶也换了新瓦,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青色光泽。
王寡妇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正跟瓦匠头子比划着什么。
她的声音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这边再砌高两寸!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窗户要开大些,光线好!”
而村子另一头,前村长宋大理的屋子里,却是一片死寂沉沉。
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小布包。
那布包不大,用油纸封了好几层,外面又用麻绳扎得严严实实。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像是那里面装着什么随时会跳出来咬人的东西。
他已经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胡德旺限定的期限,已经到了。
他若是再不动手,那包东西,怕是就要被用在他自己家人身上了。
宋大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到那个布包的一瞬间,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站起身。
像一具被提了线的木偶,他一步一步地,挪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