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之见!”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谁说我不能成圣人?”
这多少有点狡辩的意思在,但是挑动情绪已经很够用了,而这已经不是可以简单的用狂妄来形容的了。
钱家主看了过来,眉头紧皱。
刚才的诗文很妙,异象很足,但是这番话很败好感。
范狮见状稍稍松了口气,眼珠一转,决定表现一下,因为他清楚沈砚的道主身份,也清楚哪怕事情闹大了,只要亮出身份来,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文道道主,说这么一句话,不会被人当做狂妄,毕竟走上这条路的人,目的只有一个,成道,成圣。
而这个过程,没人敢质疑,更没有人会明着阻挡,毕竟靖朝如今的情况,或许只有圣人现世,才能实现北伐和复兴,朝野都抱着这样的期待。
念头一转,范狮深吸一口气,他清楚表现的时候到了。
豁然起身,头发飞舞,仿佛一头怒狮,以极度的愤怒,发出震慑性的低吼。
“都给我住口!”
声音震的桌椅、杯盘发出清脆的声响,烛火摇晃,红绸乱飘,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但脸上的愤怒却更加浓厚了。
“范狮!”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我清楚你范家的情况,你在别处寻到了靠山也很合理,但你好好掂量掂量,此子诋毁圣人,心机深沉,这种品行真的值得托付?”
“你为这种人阻止我们,难道就不怕圣人的谴责吗?”
“这番话传出去,必定会有圣人弟子找你的麻烦,你现在敢对我们吼叫,可将来敢对他们吼叫吗?”
声音不断响起,范狮想要还言,沈砚微微摆手,笑了笑。
“圣人弟子?在哪呢?”
“我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是不敢出现,还是偷偷看了我一眼之后自惭形秽?”
一番话说完,多多少少带出了一些自己的意图,但是气氛到了这里,还能沉得住气么?
略微停顿,沈砚放下酒杯,站直了身子。
“我如何行事,何时论到尔等评判?”
视线一扫,淡淡开口。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