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算是完全表明了态度,根本毫不在乎,并且意志坚定,根本不在乎这些质疑和职责,意志坚定堪称罕见。
众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砚眼神扫过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但心里却有些焦急,因为楼中暗藏的人,并没有出现的意思,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是真沉得住气,还是在做什么?
总不能推翻了安排吧,刚才一首诗的确不凡,但是还不至于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而这一番争论,调子起的那么高,真的有学子听到能稳住情绪?
沈砚不相信,更何况今晚高楼的安排本就又那么一项,借着文会扬名,在场富商作为见证人,但是见证人的面子都丢了,却还不肯出面?
沈砚琢磨着,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想要慢下来是不可能的了,并且在这种氛围下,胡林父女的事情,也不可能顺理成章的带出来,强行把人带过来,只会觉得生硬,不可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皱了皱眉,既然如此,有进无退。
一定要把你的真实意图试出来!
沈砚打定主意,干脆一伸手拿起了酒坛,抓着坛口,仰头就是一通牛饮,很不符合书生的作风,但是很符合狂妄学子的人设。
微微撒了一点在胸口,湿了衣衫,但是放下酒坛,长出一口气,然后高声开口。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诗仙的名篇,哪怕只有一句,其中蕴含的感觉都足以让人心惊。
“这句诗写得好啊。”
“是啊,虽然只是一句,但是这种豪放的感觉,真让人痛快!”
“这狂妄学子有这个水准,看来刚才那首诗的确是他所做。”
有人小声嘟囔着。
身侧的钱家主眼神一遍,狂妄,但是在诗文一道上有深厚的造诣,尤其是这种带着几分癫狂的状态,看似混沌,但是诗文出口,却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感觉,让他一时难以给出精准评价。
“诗文虽好,但确实从此子口中说出来,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谁说不是呢。”
不远处有人嘟囔,但还是往沈砚这里看了看,有些期待全诗,可沈砚摇了摇头,不予理会的同时,看向郑兴。
“拿笔来,我为此楼命名题字!”
声音响起,很浑厚,很响亮,因为其中混入了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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