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的夜色,
“我说了,这局棋,我要把满城的鬼子都算进去。包括那个远在东京被审查的帝国之花。”
天,快亮了。
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层鱼肚白。
九月五日的北平,即将迎来一场比之前更猛烈、更血腥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风眼,就在东郊民巷的这间二楼书房里,悄然成型。
九月五日,清晨六点。
淡青色的晨曦刚刚越过紫禁城的琉璃瓦,东郊民巷的石板路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秋霜。
林烨推开客房的门。
严彪已经睡着了,由于失血和药物的作用,他的呼吸绵长而沉重。老管家福叔盘腿坐在门外的红木春凳上,怀里抱着那支带***的南部手枪,熬红了双眼警惕地守着。
“爷,您要出去?”福叔见林烨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法兰绒高定西装,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