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后座。
老何坐进副驾驶,程龙和洪今宝挤在后排,车门关上。
车里很安静。
刚才在试映室里,林轩和东宝高管起冲突的场面,比他拍跳楼戏还刺激。
洪今宝终于忍不住开口:“林总,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绝了?那可是东宝啊,万一明天四家串通好,联合起来抵制,这片子在日本可就真的一毛钱都捞不到了。”
林轩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毛,你把日本人想的太团结了。”
“四大院线平时在底下为了抢地盘、抢排片,手底下的动作就没停过,你指望他们在利益面前讲什么同盟道义?”
“东宝现在最怕的不是买不到这部戏,是怕这部戏落到死对头松竹或者东映的手里,一旦对手拿到,借着程龙的热度,就能从东宝手里抢走大批年轻观众,这会动摇他们的基本盘。”
“所以,他们不仅不会抵制,明天还会把价格抬到一个你们不敢想的地步。”
程龙有些担心问:“林总,那你心里有底价吗?”
“底价?”林轩笑了一声。
“我林轩的人,拿命拍出来的东西,单片低于五百万美金,我都觉得是在街头要饭。”
五百万美金。
换算成港币,将近两千五百万。
单凭日本一个市场,就能收回全部成本还能翻倍。
程龙呆坐在车座上。
这才明白,林轩带他来东京不是来卖片子,是来抢钱的。
半小时后,车队到了帝国酒店。
这家位于千代田区的酒店,是东京有名的高档场所。
林轩带着人穿过大堂,乘电梯来到顶层套房。
脱下西装外套,林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
“老何。”林轩没回头。
“在,林总。”老何走上前。
“明天下午的会场布置的怎么样了?”
“按您的吩咐,会议室只放四把椅子,没有谈判桌,放映机已经调试好了,片源锁在保险柜里,安保组二十四小时盯着。”
“不过林总,如果明天他们真的把价格抬到五百万美金以上,咱们就直接卖断吗?”
林轩说。
“买断?明天不光要他们出天价的保底费。”
“我还要从他们每卖出的一张电影票里,抽走三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