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以工厂现在没有厨师为由，每天给那些女工发放生活费，顺便把摆摊商贩的生意也带动起来。”
张雅婷眼睛一亮，“你先前说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
萧凡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雅婷不解道：“既然你已经想到办法，为什么还会有顾虑？”
“我自己兜里没几两银子，却还喜欢自找麻烦。”
萧凡懊恼地叹息了一声，接着直言不讳道：
“工厂的前期筹备还没有落实，我却为了一时之气，想在工厂门外划出一片摊位，结果惹出这么大麻烦。你为了帮我收拾烂摊子，才想到要建一个市场。而现在又因我考虑不周，惹出这么一档子事。处理每一件事，稍有不慎就会直接影响到工厂的信誉——以后谁还敢跟本色合作？”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丧气道：“况且，接手本色这家烫手的工厂，也是我的主意。我不想因为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让你一次次为我擦屁股，为我买单。”
“臭男人，还给我矫情起来。”张雅婷嗔怪地推了一下他，接着事无巨细地解释：
“无论是本色，还是即将建立的市场，从商业角度上来说，都有不错的发展前景，只是会触碰到一些地痞流氓和权势的蛋糕。许多人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但是不敢接手这个工厂，更不敢投资那样的市场。只有你这个天马行空的人才能镇得住场子。所以根本不存在我给你擦屁股，而是你在为我的商业版图保驾护航。”
话未落音，她又补充道：“不对，是我们的商业版图。”
她知道萧凡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以前太考虑萧凡的感受，说话也比较委婉。
现在故意这么强调，是感觉到萧凡的边界感越来越严重，她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消除他心里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