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人事部有档案。”刘大义说，“虽然不少人用假身份证，但留真实地址的还是占多数。”
萧凡眼神渐渐变得认真：“我能做什么？”
刘大义轻轻拍了拍他露出被单的手：“我没看错人。”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政策保护投资者的资产，元宝电子厂一次性缴了两年的房租。王桂香只是躲起来，名义上工厂还存在，就不能变卖设备给员工发薪水。”
萧凡根本不懂政策上的事，一时也插不上话。
刘大义继续说：“我得到消息，有人想暗度陈仓，摆脱元宝厂拖欠工资的债务，用厂里的设备另起炉灶，开一家新工厂。”
萧凡的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陈阿龙？”
刘大义轻轻点了点头。
萧凡这才知道刘大义先前为什么要避开陈阿龙，坦言道：“他刚才跟我说，想再开一家厂，需要打点关系，应该就是元宝电子厂，可我一个打工仔，能帮他什么？”
刘大义摇了摇头：“他怎么运作，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你去参加完那个饭局，我们再详谈，现在太晚，你也早点休息。”
他站起身，又补充道：“现在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少，包括许多本地人，我不能光明正大出面，但背地里能做的事，尽管找我。”
萧凡苦笑着点了点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介绍我是你的老朋友，原来是让我冲锋陷阵。”
刘大义意味深长地接茬道：“要想做好这件事，后续还有许多麻烦，也需要借你这张脸才行。”
萧凡心里一惊，追问道：“还有哪些麻烦？”
刘大义摇了摇头，“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说完，没等萧凡继续说话，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底有多大的麻烦？”萧凡喃喃自语，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这事。
房门推开，冷霜雪快步走进来，看到他疲倦的样子，眼眶又有些发红。
“傻妞，”萧凡看着她那副样子，安慰道：“就是应酬一下，没有多累。”
左家姐妹跟在冷霜雪身后，苏婷最后一个进来，站在床边，看着萧凡那副模样，眼神复杂，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问：“还好吗？”
萧凡点点头，对着所有人笑了笑：“都别站着了，坐吧。”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深夜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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