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哪里来的妖孽,敢在宫中装神弄鬼!”
那乌鸡国太子见寝殿中竟有三个父王,又见母亲惊吓晕倒,虽然心中惊惧,但终究是少年英武,胆气壮些,呛啷抽出腰间佩剑,护在母后身前,厉声喝道。
虬首仙被他这一喝,才醒悟过来,人家才是一家人,慌忙讪讪后退两步,化作全真模样,稽首道:“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见虬首仙便做了当日那全真模样,更是心中大惊,举剑便要刺去。
“我儿住手。”乌鸡国王鬼魂慌忙飘到近前,虚虚拦住太子,叹息道:“他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你且收了剑,听为父细细道来。”
太子惊疑不定,道:“你说你是我父亲,可有甚么凭证?”
乌鸡国王道:“你且唤醒你母亲,我与她说几件事,自然可知。”
太子便唤醒王后。
王后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与乌鸡国王说了几句体己私房话,道了些只有夫妻才知晓的房中妙事后,不由得放声大哭,转头看着太子道:“我儿,这是你真父王!”
太子慌忙跪倒在地,涕泪交织,向乌鸡国王连连叩首:“父王?你怎地成了这般模样?”
乌鸡国王长叹一声,便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从当年文殊化作凡僧前来试探,故意以言语冲撞,他被激怒后,将文殊浸在御水河中三日,再到文殊派遣虬首仙来乌鸡国,行那李代桃僵之举。
太子听得浑身发抖,再按捺不住,怒发冲冠,提剑便要往外冲:“好个文殊!好个菩萨!我父王虔诚礼佛几十年,竟换来这般下场!我这便去拆了他的庙,砸了他的金身,看他还能不能端坐莲台,装那慈悲模样!”
乌鸡国王慌忙拦住,喝道:“我儿不可鲁莽!那文殊乃是佛门菩萨,神通广大,岂是你一剑便能对付的?你若贸然前去,只怕徒送性命!”
太子双目赤红,泪如雨下道:“难道便这般算了不成?难道父王的苦,便白受了不成?”
乌鸡国王转头看向金虎,忽然整了整衣冠,跪倒在地。
王后与太子见状,也跟着跪下。
乌鸡国王叩首道:“仙长,小王虽是一介凡夫,却也知恩义二字。仙长既已揭破此事,必有救我之法。小王不敢奢求,只盼仙长能助我复生,让我与妻儿团聚。若能得偿所愿,小王愿举国上下,从此再不拜那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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