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蹭的血肉模糊的时候,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这个神经病准保要发疯!
尽管脸上的疼痛疼的钻心,可张冠荣依旧面无表情,任由鲜血滴在他的腿上,“你们看我这样是不是很好笑?想笑就笑出来,没有关系,我本来就是个笑话,别说你们,我自己都很想笑!哈哈哈哈!我他妈真的可笑!”
鬼他妈才想笑,谁敢笑你这煞星,你是祖宗!
四个汉子纷纷低头,没人敢看张冠荣的脸。
“笑!给我笑!谁不笑,我他妈直接一刀捅死他!”张冠荣说着就从他轮椅边上抽出一把匕首,“笑!”
四个汉子心中大叫晦气,可没人敢说什么,一个个地咧着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我!你们笑我!你们真的敢笑我!好!好!好!”张冠荣推着轮椅就冲向其中一人,扬起匕首就要去捅人家的肚子,“我他妈让你笑!”
那人也不是木头人,自然知道躲闪,轮椅不灵活,张冠荣不可能真捅的中。
一下没有捅到,张冠荣更加愤怒,“不许躲!我命令你不许躲!”
我命令尼玛个麻花!
那汉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吹着唢呐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