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就是我想出来的,别看广告看疗效,”陈卓道。
严曦月望望那些站在调解室外的身影,再望望陈卓,她也想看看陈卓到底想干嘛。
调解室外有几起事故的双方责任人,有的是本人前来,有的情节特别严重,致死致伤的,已经被拘留,就只能是家属前来。
这些人站在那里等着,往往都会讨论别人的案情,或者在别人的询问下讲述自己的案情,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似乎这样说出来就能博得更多的同情,从而让自己的立场更加坚定,所以在这里听一会儿,基本一个事故的来龙去脉就很清楚了。
陈卓他们听到的第一起案子,就非常凄惨。
六十多岁的夫妻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肇事者逃逸,现在已经被抓到,刑事拘留,案情没有什么可讨论的,肇事逃逸就是全责。
让人不禁唏嘘的是当事人的家庭,老两口只来了老太太,老伴儿脑血栓后遗症瘫在家中,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老太太来这里就必须托亲戚照看,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谁也不会心甘情愿。
跟这位老母亲交涉的是肇事者的妻子,一位三十多岁,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少妇,肇事方本着赔钱平事的态度,愿意给钱,谈话简单明了,直奔主题。
“我们愿意出五万块,只要你在谅解书上签字,钱马上到位。”
“我不要钱,我要杀人犯偿命!偿命!我就这一个儿子!”
“老太太,你最好不要意气用事,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儿子已经没了,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这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可你们还活着,你老伴儿现在瘫痪在床,你现在还能伺候,等你伺候不动了的时候,是不是要送养老院?你们都是农村来的,没有养老金,去养老院的钱从哪来?我还了解到,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你们都靠儿子赚钱,现在没有了经济来源,房子租不起了,你们最好的去处就是一起去养老院,这是双份的钱,你明白吗?你总得为你老伴儿考虑考虑,跟我们耗下去,打官司就可能会打一年两年,我们耗得起,你怎么耗?一开庭就是一天,你老伴儿谁照顾?我说的都是实在话,你好好想想清楚。”
那老太太被这一番话说的半天没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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