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瑱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的手上开始起红疹。
“谢、月、遥!”
他这一声并没有什么收敛,至于一旁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谢汶秉皱起了眉,沉下了脸。
早就和这丫头说过不要招惹这个疯子,为何她总是听不进去!?
谢月遥已经快要吃饱了,这个席她也没有闲心待太久了,在上官瑱沉沉走来的时候,她就像兔子一样地溜开。
她的嘴型道:“趁现在赶紧漱口十回你还有救,上官大人不会想要变成麻子脸吧?”
麻子脸?
上官瑱的脸色阴沉入墨,谢月遥朝他wink了一下。
“在这个美好的夏天,上官大人还是去找找清凉的感觉吧~”
那模样,要多找揍有多找揍。
上官瑱狞笑一声:“好,你给本指挥使等着。”
谢汶秉皱起了眉,大步走来:“你对上官大人做了什么?”
谢月遥无辜道:“没什么,只是请他吃了个果子,希望他清凉一点,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便那样凶狠的说那些话。”
谢汶秉沉着脸,几乎将谢月遥拽出宴客厅,让下人把她带回去待着,并且看紧她。
谢月遥:“……”无所谓了。
谢莹月见太子和襄王都被那边的动静吸引去了目光,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些。
沈时谦看向对面的沈惟时,他半阖眼,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沈时谦的心里突然生出了极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