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庄子。”"
青弟…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他眼底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随元青端着一碗新熬的粥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和忐忑。
随元青:"“二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我让人熬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当他手指不经意快要碰到元鲤放在被子外的手时,随元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去,整个人甚至往齐旻怀里瑟缩了一下。
?
随元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僵硬而难看。
随元鲤:"“青弟…”"
元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元鲤:"“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随元青心头一紧,张了张嘴。
随元青:"“我…”"
随元鲤:"“为什么要杀他们?”"
元鲤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丹凤眼,此刻盈满了痛苦和不解,还有深深的失望。
随元鲤:"“李大厨,王捕头,宋婶……还有那么多街坊邻居,他们只是普通人,手无寸铁……青弟,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随元青:"“我不是故意的!”"
随元青:"“是那个樊长玉先打的我!还有谢征!他差点一箭射死我!”"
随元青:"“我不过是报复回去!那些草民蝼蚁,死了便死了,有什么要紧!二哥你凭什么怪我?”"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心底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和愧疚。
随元鲤:"“草民蝼蚁?”"
元鲤难以置信地重复这四个字,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白。
随元鲤:"“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有父母,有子女,有血有肉!”"
随元鲤:"“武安侯保家卫国,抵挡外敌,你呢?你带着山匪,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孺,这算什么?这还能称之为人吗?”"
说到最后,随元鲤几乎是用尽了力气,伤口被牵扯,痛得他脸色更白,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累了,不想再争辩,也无力争辩。他将脸埋进齐旻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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