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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鲤试了很多次。
一开始他还挺有劲头他原本觉得,只要自己足够真诚,青弟总有一天会消气的。可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一次两次还能忍,次数多了,任谁都受不了。
不是脸受不了,是心受不了。
他便渐渐不去了。
不去找青弟,不去校场,也不在父王可能出现的地方晃悠。每天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写字,偶尔捏捏泥巴。他捏了许多小东西:鸭子、兔子、小乌龟,整整齐齐摆在窗台上,排成一排。
他再没拿起过剑。
那把剑靠在墙边,已经落了灰。剑鞘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土,剑柄上还残留着他虎口磨破时留下的暗红色痕迹。
随元鲤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有些人不是讨好就能换来喜欢的。
他用了十三年证明自己,到头来才发现,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上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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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十八岁生辰前夕,向长信王提出,想带两个弟弟去宣府镇看看。
理由冠冕堂皇。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让弟弟们见识边镇风貌,体察民情。
随拓沉吟片刻,同意了。齐旻身体虽弱,心思却深沉,行事向来有分寸。元青需要历练见识。
至于元鲤……带出去见见世面也好,总比闷在府里,整天用那双越来越像何其仁的眼睛,无声提醒他过往的事要好。
于是三个少年换上普通富家公子的装束,带了几个精干随从,乘着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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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三州是长信王的封地,也是他经营多年的根基。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元鲤撩开车帘,好奇地向外张望。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离开王府的高墙。远处的山峦是苍凉的土黄色,近处的田野有些荒芜,偶尔可见衣衫褴褛的农人弯腰劳作。空气干燥寒冷,带着边地特有的尘土气息。
这些年,他懵懵懂懂,也听府中幕僚、教习师傅偶尔议论,拼凑出些天下大势。
知道父王是先帝的亲外甥,身份尊贵。知道如今朝堂上有个权势滔天、名声狼藉的摄政王魏严,据说当年是他血洗皇宫,逼先帝退位,扶持了现在的傀儡皇帝上位。
而父王正是在魏严的逼迫和算计下,不得不领兵出征,九死一生才拿到西北三州的兵权,与朝廷形成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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