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在地。
谢辛序紧咬着牙,颈侧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困兽般的低吼。
他竭力对抗那股强制性的力量,可身体却像彻底背叛了他——在无数次残酷训练下的肌肉记忆里,他早已形成对那个特定信号的绝对服从。
他被迫维持着跪姿,唯有那双死死盯住吴司源的眼睛,燃着不屈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
吴司源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套上缰绳的烈马。
吴司源:"“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很好。”"
谢辛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仿佛在嘲笑吴司源的手段。
这声嗤笑彻底点燃了吴司源压抑的怒火。他蹲下身,一把攥住谢辛序汗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冰冷的空气中激烈碰撞。
吴司源:"“你找南池雪做什么去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几乎要嵌进谢辛序的头皮。
吴司源:"“他是我的人。”"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谢辛序眉峰骤然蹙起,眼底的讥讽愈发凛冽。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
谢辛序:"“你的吗?”"
谢辛序:"“我看……未必。”"
吴司源:"“找死!”"
吴司源眼中戾气骤然暴涨,攥着头发的手猛地松开,下一秒,已瞬间扼住谢辛序的咽喉,五指收拢。
谢辛序:"“呃——!”"
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发紫,额角与脖颈的青筋根根暴凸,仿佛即将炸裂。他被迫仰着头,因窒息剧烈挣扎,可强制跪地的姿势与身体的虚弱,让他根本无法挣脱这致命的钳制。
吴司源死死盯着他因缺氧而痛苦扭曲的脸,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到谢辛序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翻白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濒死征兆尽显,他才猛地松开手。
谢辛序:"“咳!咳咳咳——!”"
大量空气涌入肺部,谢辛序弓着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受创的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像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
吴司源:"“没意思。”"
吴司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胸口因方才的暴怒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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