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药运输道给我铺平!”
“让他带上手里最精锐的工程营,日夜兼程给我滚到漠北来!”
“我要他在狼庭城外三百步的位置,用大秦的生水泥,给我硬生生浇筑出一座长三里、厚三尺的无敌炮台!”
韩信双眼死盯沙盘,吐字如冰。
“地基不稳?那就拿水泥给他们糊一个上路的法台!”
黎明前夕,狼居胥山西侧山脚。
狂风夹着冰碴子砸在甲片上,当当作响。
几百名秦军工兵跟着向导,摸黑越过雪丘,停在了一处地表塌陷的裂谷前。
底下,正是狼庭蓄水池的地下暗河源头。
带队的校尉抬手往下一劈。
数十把沉重的精钢铁镐同时砸落。
冻得发脆的土层连带着厚实的冰面寸寸崩裂,砸出一个丈许宽的黑窟窿。
底下立刻传出湍急的水声。
“推过来。”
后方跟进的秦军推着几十辆重型独轮车上前。
车厢上蒙着桐油布,底下全是鼓胀腐败的死马死羊。
这些尸块在半路上就被随军医官扒开肚皮,塞满了混杂着毒鼠强和曼陀罗的烈性毒药。
车厢翻转。
沉重的尸块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腥风,哗啦啦全数倾倒入冰窟窿中。
死尸砸进暗河,水面立刻翻腾起一层刺鼻的暗红色泡沫,顺着水脉,直冲狼庭而去。
“填土,封死口子。”
校尉扯过布条捂住口鼻,往后退开半步,
“把这锅毒汤给城里那群匈奴贵族捂严实了!”
……
狼庭那扇嵌满生铁铆钉的厚重城门外,三十名匈奴宗亲贵族被反剪双手,一字排开按在冻土上。
后颈的皮裘被秦军刀斧手粗暴地扯开,露出被冻得发青的皮肉。
城墙垛口后方,匈奴守军扣着弓弦,却连探出半个身子放箭的胆量都没有。
三百步外,大批秦军火铳手早就端着枪管锁死了城头。
“城上的人听着!大秦不纳狼庭之降!”
秦军传令官策马在阵前巡回,声音顶着风雪传上七丈高的城墙。
马鞭扬起,猛地斩落。
三十把斩马长刀同时劈下。
“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响彻城门。
三十颗顶着胡辫的脑袋滚落进雪堆。
腔子里喷出的滚热鲜血还没散开,就被漠北的极寒冻成了暗红色的血冰茬子。
几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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