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得走得更聪明了。”
他低下头,继续在地图上标注。笔尖在纸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像一个人在走路。从猴场到乌江,从乌江到遵义,从遵义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会走下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