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这仗,”他自言自语地说,“没法打。”
声音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但在空荡荡的祠堂里,这句话像是在墙壁之间反复回响,一声一声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