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成是侯爷特意给侄子的求学花销?
那……那她非但没丢脸,反倒还落了个好?
“三弟妹……”汪氏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让人去写契约了。”
江莞莞继续道,“就言明这三千两银子,是定北侯府公中特意拨付给大房长孙秦志远的求学专用银两,由其母汪氏代为保管,用于志远的读书、拜师、科举一应花销。日后志远若有了出息,也算是侯爷和秦家的荣光。”
她顿了顿,又道:“当然,这银子是给远哥儿的。大嫂平日里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咱们妯娌之间,不必见外。”
汪氏怔怔地看着江莞莞,眼泪流得更凶了。
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和感激。
她想起江莞莞刚嫁过来的时候,自己因为嫉妒她年轻、嫉妒她嫁的是三弟,没少给她使绊子。
管家权交出去的时候,她也是一百个不情愿,暗地里撺掇了不少人给江莞莞找麻烦。
可人家呢?人家手握证据,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倒给她留了天大的脸面。
还有自己差点儿就把二儿子送给三房做嗣子,现在想想,实在羞愧!
“三弟妹……”汪氏哽咽着,“我……我以前……”
“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江莞莞笑了笑,打断她,“都是过去的事了。往后咱们好好的,一家人齐心协力,把这个家撑起来,比什么都强。”
正说着,宋妈妈拿着一纸契约走了进来:“夫人,契约写好了,请您过目。”
江莞莞接过来,看了一遍,又递给汪氏:“大嫂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就画个押。这事儿就算了了。”
汪氏接过契约,双手都在抖。
她一字一句地看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三千两白银,为定北侯念及长房孤孀不易、特赠长孙秦志远之求学银两,由汪氏代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讨要。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查账?
这分明是给她送银子,还送脸面来了。
汪氏“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三弟妹,大恩不言谢。我汪氏……我汪氏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大嫂快起来。”江莞莞又扶她,“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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