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同,她听说客归楼早已被官府的人接手,尤其是先前秦庄所住的那间屋子后,便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查看那床榻上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直到刚刚,胡嬷嬷回来禀报,江莞莞的眼神才微微一变。
“春兰,找机会给林月柔诊脉。”
“是,夫人。”
这边的证人刚刚退下,林月柔便又再次哭喊道:“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小女子只是听闻母亲喜欢吃客归楼的金丝镶柳这道菜,所以特意亲自去买,哪知会突然被这歹人劫走,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京兆尹皱眉:“原告好好说话,若是再哭哭啼啼,此案便容后再审。”
京兆尹可不是普通人,这种案子,他见的不知道有多少起,心里那点儿同情心,也早就被磨没了。
林保陆也觉得丢人,怒喝一声:“闭嘴!”
林月柔吓得身子一个激灵,再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了。
春兰借此机会上前,小心地将她扶起来。
“林小姐,有话好好说,先坐下缓一缓。此案您是苦主,若是事情查明了,定然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夫人也在这里呢,自然不会让您凭白受委屈。”
林月柔可不知道春兰懂医,自然对她也没有什么提防之心。
等到人落座后,春兰又悄无声息地退至江莞莞身后,但是没有上前说什么。
京兆尹再次看向秦庄:“秦秀才,你可有何话说?”
“回大人,学生并未对她做什么。昨夜虽然醉酒,但学生意识尚清,当时明明就是独自一人回屋安歇的,从未抱过哪个人。”
丁氏冷哼一声:“刚刚你的一位同窗还说了,明明就是瞧见你抱了一个人进屋,如今你却不承认,分明就是在欺我林家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