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出什么事?”阿芸将一块核桃酥扔进嘴里,“就考个试罢,又不是去打架斗殴。说不定啊,是这次的考题太难了,所以考官网开一面,特例允许他们加长时间,再多做一会儿题。”
“这应该不可能。春闱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没那么随意。”月荷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跳得极快,快得不正常,“我的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要出事。不行,我得下去问问,不然我不安心。”
谢云舒叫住她,道:“你别去,让阿芸去。”
突然被cue的阿芸:“???为什么?”
谢云舒一脸无奈地道:“前几日爹爹问我,说你是不是最近伙食太好,感觉过了个年,脸圆了一大圈。你自己说说,连我爹这种分不清我今天涂没涂口脂的大直男都看出你胖了,可不得好好减减肥,多走动走动。去吧,没事儿走两步。”
阿芸委委屈屈放下手里的蟹黄饼,下了马车。
不一会儿,她就快步跑回来了:“小姐,不好了,有考生在考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陆公子作弊!礼部尚书正在问询,太子殿下也过去了。”
“什么!”月荷惊得下意识站起来,发心撞到车厢顶,痛得又坐回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阿芸将自己打听来的情况跟她们两个人一说,谢云舒沉吟片刻,道:“这样,我们也进去看看。”
“啊,”月荷有些迟疑,“这不好吧?那人一上来就指名道姓,说我,说小姐你,那我们要去吗?”
“当然要去!”谢云舒斩钉截铁地道,“既然他提到了我们,那就是把我们也扯进去了。既如此,干脆当堂对质,他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左右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逐一反驳回去就是了。”
月荷主要是怕那人胡说乱说,惹得主子不快,但听谢云舒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便道:“那好,走,我们进去看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主仆三人鱼贯而出,朝考场走去。
守门的小侍卫不认识谢云舒,拦住了她:“考场重地,不得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