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大人,考生敢对天发誓,考生的祖籍往上数三代,连同旁支,和翰林院中的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有撒谎,不得好死。”
林康嗤了一声:“是啊,你家祖祖辈辈都是穷乡僻壤的农民,当然和翰林院扯不上关系,不过,你有个未婚妻,十分爱你,甚至不惜签卖身契为你还赌债。她是未来太子妃娘娘的婢女,你说,她那么爱你,会不会为你的仕途想办法呢?”
在场几乎人尽皆知,虽然春闱是由礼部承办,但太子才是总负责人。倘若真如林康所说,有这一层关系在,那么他的话,就有了点可信度。
陆子昂被他说得一阵无语:“第一,我的未婚妻并没有为我打探过试题,甚至她都没有动过这样念头。我和她都是本分人,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第二,你也说了,我的未婚妻不过是个婢女,无甚特别,她有这么大的能耐说动谢小姐,帮我打听来试题?你是把我未婚妻想得太厉害了些,还是将未来太子妃娘娘想得太单纯了些?”
“这谁知道呢。”林康不像他,能举例出一二三四,“我要是知道那么详细,岂不我也能作弊了。”
陆子昂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那好,你口口声声说有我提前知道试题的证据,那你倒是将证据拿出来,谁造谣谁举证,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不过,作为同窗,我对你的人品实在太过了解,你若是单单因为我考得好,便说我提前知道试题,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这时,从侧边大门走进来一个人。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去,只见来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官服的正中,绣着四爪蟒纹。
礼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忙朝着他下跪行礼:“臣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不必多礼。”他话是对礼部尚书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林康,“我刚刚在外面都听见了,你有什么证据,只管拿出来吧。放心,大庭广众的,你若真能拿出什么一槌定音的证据,我必明察秋毫。”
与此同时,考场外。
月荷左等等,右等等,就是不见考生们出来,不由得纳罕:“按理说,这会子上午场该考完了,怎么一个人也不见出来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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