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无论是酷暑还是严冬,用手按其砚心,砚心湛蓝墨绿,水气久久不干。”
月荷听得头大,道:“都包起来。”
“好嘞!”伙计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细缝。
他去柜台后边打包,陆子昂眼尖地注意到,月荷头上那支白玉兰簪子不见了,低低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普通的笔,普通的墨,普通的砚,又不是不能用。咱们不要,退了吧。”
“我不退。”月荷执拗地摇了摇头,“你们读书人不是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吗?你做的文章那么好,我也想你能用更好的文房四宝。论才华,在我心里,你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陆子昂定定地看着她,又是一声叹。
月荷安慰他:“那簪子是小姐赏我的,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将来做了大官,买更好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