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这价格可真真算不上贵。您大可出去打听打听,外头的湖笔,若是出自南浔善琏,都要七八两呢。我们店才开张,所以才亏本卖,想攒点口碑和人气。”
月荷犯难地攥住自己的钱袋子。
她只带了三两银子,离五两,还差二两呢。
她没买过文房四宝,还以为一支笔,最贵也就一两银子顶天了,竟是没想到,贫穷限制了想象。
陆子昂是多通透的人,当下便看出了表妹的为难,出声道:“我看这湖笔,也无甚特别的,想是被捧高了。月荷,我们走,去别家买也一样的。”
他这么说,一旁的伙计就不乐意了:“看这位公子也是个读书人,怎么会不知道湖笔在毛笔中的地位。湖笔与徽墨、宣纸、端砚并称为‘文房四宝’,怎么可能像你所说,无甚特别呢。”
月荷见这湖笔还怪厉害的,略一犹豫,道:“要不这样,你把笔留着,我这就去取钱。”
“这……”伙计还从未听过这样的要求。
“很快,我保证,一柱香之内,我一定回来。”月荷又扭头,对陆子昂道,“表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你别走开,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就急匆匆走了。
陆子昂知道表妹在钱庄是没有户头的,毕竟就那几个钱,三瓜俩枣,钱庄瞧不上这生意。
所以,他也不解,表妹能有什么办法。
果然,月荷说到做到,还不到一柱香,她就快步赶回来了,腰上的钱袋子,目测沉了不少。
“伙计,把那湖笔包起来吧。还有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墨,那个多少银子一块?”月荷问。
伙计见穷姑娘摇身一变,变成了大客户,马上接话道:“您是说徽墨?那个三两银子一块。贵是贵了点,但我们小店的徽墨均出自安徽黄山,有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经久不褪,纸笔不胶,香味浓郁,丰肌腻理等特点。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一点如漆,万载存真。”
不等月荷开口,他又道:“倘若和端砚一起买,那就便宜些,共八两银子。我们的端砚,也是有讲究的,产自广东肇庆,石质坚实、润滑、细腻、娇嫩。用小店的端砚,再配上小店的徽墨,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的墨汁细滑,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