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甘。
毕竟人是从这里消失的,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却还是一无所获。
末了,终是冷冷吐出两个字:“收兵。”
众尼闻言,就像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齐齐松了半口气。
霍延昭转过身,大踏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明日继续盘查四门,城里大小庵堂,一处也不许遗漏,敢窝藏私放者,即刻缉拿下狱。”
若她还在金陵,就便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人找出来。
说罢,径直出了庵门。
随仁看着他背影,心里直发沉。
大爷现在这样,明摆着方寸大乱,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了。再若找不见人,还不知会怎样……
翌日清早,钟阜门下,长队如龙。
挑担的商贩,进城卖柴卖菜的乡民,还有赶车的伙计,寻常走亲访友的行人,都被拦在门洞外。
守门兵卒一个个盘查,箱笼翻得乱七八糟,鸡鸣鸭叫孩子哭,一片嘈杂。
这当口,一行十来个尼姑由远及近,每个都背着竹笈,带着帏帽。
到了城门边,静静排在队尾等着出城。
面对盘问,为首年长些的比丘尼拿出庵牒与路引,说是去临县一座讲寺听《楞严》法会。
另有几个城门守卫,手中各持一幅画像,遇见年轻的女子便拦停逐一比对。
轮到这行尼姑也不放过。
“把帏帽摘下。”
被点到的尼姑依言照做。
守卫看看尼姑,再看看画像,走向下一个。
下个尼姑生得壮硕如山,肩膀比寻常男子还宽,黑红脸膛,眉毛粗浓。
官兵仰头看了看,直接越过她,去看她里侧那个小尼姑。
小尼姑身量修长,但在高壮尼姑的衬托下,显得分外瘦小。
帏帽虽是取下了,却是半低着头,把手遮着脸。
守卫皱眉:“头抬起来,把手拿下。”
小尼姑迟迟疑疑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