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听?”月舒忍不住发出疑问,“都到了地方,还要打听什么?直去二爷住处不就得了。”
黑瘦小伙看向胖壮汉子。
胖壮汉子瞥了月舒一眼。
月舒心头一跳,登时住了口。
才赶过来的苏明横插进来,挡在她和殷雪素身前。
胖壮汉子越过他看向殷雪素:“城中好像出了点乱子,我们肩负着姨娘的安危,不敢马虎。还请姨娘稍安勿躁,既到了金陵,不差这一时片刻,总能让你见到二爷的。”
客客气气,却不容质疑。
话音才落,另外又过来四五个长随,看情形和他们分明就是一伙的。
彼众我寡,强争必然吃亏。殷雪素就没再坚持。
回到舱室坐下后,隔着舷窗观察外面的几个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如同一粒石子投进了心湖,心里的不安和狐疑一圈圈扩散开去。
约摸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到长瑞回转。
这时船上乘客差不多已经走光了。长瑞才将登船,船便收了跳板,跟着解缆,重又启航。
月舒惊道:“姨娘?!”
殷雪素豁然站起,举步正要出舱,长瑞走了进来。
殷雪素质问:“既已抵达金陵,何故还要行船?”
长瑞一脸灰败,硬着头皮道:“二爷,二爷不在城中。”
“什么叫不在城中?你的意思,二爷已离了金陵?”
殷雪素说着,已然变色。
“长瑞,头先可是你自己说的二爷病重,怎么倒还能赶路?”
“不敢瞒姨娘,二爷确是病得很重,而且在我回京以后,越来越重,金陵城中有名的大夫都瞧便了,都说不大好。后来听闻,听闻别处有位神医,最是擅治热毒痼疾,下面的人不敢耽搁,先护送二爷过去了。小的也是才晓得……”
殷雪素看着他,微哂:“一个病得连榻都下不来的人,却还能辗转求医。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在哪儿?”
那个黑瘦小伙重新出现在门边。
双手抱臂,不发一语。一双刀子似的眼只盯着长瑞。
长瑞瞬间汗如雨下,把头垂得更低了。
支支吾吾,含糊道:“姨娘就别问了,到了便知。总之二爷,二爷心里是记挂着姨娘的……”
这一路上殷雪素隐隐就有种感觉,长瑞带的这几个长随,处处透着古怪。本该他们听从长瑞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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