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
雨村几乎没游客来,喜来眠也清闲得很。
天冷起来别说出门了,沈静宜连床都懒得下。
而且这两天天气也很怪,一般入了冬雨就少了,最近不仅下雨,还打雷。
这次沈静宜确定了,雷声确实和她有某种关联,因为打了雷之后她不仅感觉到了虚弱,竟然还病了,低烧,自己都差点没发现,还是张起灵摸着她的额头又给她送回房间里。
要知道除非吹风淋雨,她已经很久没生病了。
天天待在屋里,偏凉但还没到冰天雪地的天气她竟然发烧了,实在非同寻常。
那两天除了药,沈静宜喝补汤都快喝吐了。
她被按在床上要求养病的时候,无邪接到了王盟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脸色很不好。
“潘子住院了。”他说,“身体僵硬,四肢有麻痹症状,皮肤也刺痛难忍,医院却查不出原因。”
胖子也拧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儿?”
无邪:“就前天晚上,他突然不舒服,差点动不了,还好当时跟邻居喝酒,送医院送的及时,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
“前天晚上,是那时候容易生病吗?妹妹也是前天晚上着凉了发的烧吧?”胖子说。
“我没有着凉,被子盖得好好的呢。”沈静宜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当时他们都在她房间里,她辩解完就说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酒喝太多了出的事?”
无邪摇摇头,“他邻居也以为是这样,吓得不行,但后来查了,跟酒精没关系,当时他都没喝几口。”
“潘子他一个人在医院也不方便,不想打扰我,就找了王盟。王盟去长沙看了,怕我事后知道了发火,这才给我打的电话。”
无邪显而易见地焦虑起来,潘子曾是他三叔手边最得用的人,也是无邪很看重的人,突然得知他病了,无邪当然坐立不安。
“我得去长沙一趟。”他说。
“我也去。”胖子跟潘子关系也不错,要不是潘子在张家古楼后就退休养老了,他俩还能多在一起喝点酒吹个牛。
沈静宜对潘子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是无邪在乎的人,所以也表态,“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你刚退烧,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和胖子去就行了,小哥留下来照顾你,喜来眠关几天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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