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又温暖,坐上去舒服不已。
碧玉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褥子是用在这里的,我还以为是小姐怕睡不习惯外面的床,所以才——”
“这么说,你的想法也没有什么错。”陆栖枝点点头。
她自小娇生惯养的,对待生活上所用的物件自然也挑剔,不过,在做这种“坏事”的时候,她比起旁人来,也有着更加强的忍耐力。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沈宴,你先回厢房那边守着吧,还有,请你手下的人去侯府送个信,就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陆栖枝想起今天早上敷衍沈淮安所说的那些话,想想也还是得派个人回去报信,“还有,我大哥呢?他何时会过来?”
“陆小姐,你既然要用我的人做事,你就得听我的,我一定会派人将你的大哥送过来,至于是什么时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一模一样的话,陆栖枝明明在不久之前刚说过。
陆栖枝无语,这个男人有这么记仇的吗?
“好,那一切就都仰仗沈大公子了。”
两人你来我往,虽然不是唇枪舌剑,但是也充斥着刀光剑影。
沈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这惠鸿寺旁的路虽然也是官道,但是在日暮时分就已经鲜有人迹。
夜色逐渐四合,倦鸟归巢,四下里渐渐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