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确定,谁让那位言觉法师是一点都经不住诈。”
她摇了摇头,这下倒是能够确认言觉也没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
她唯一一个应该要担忧的,便是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言笑。
他到底为什么会从宫里赶回来?
是因为收到了消息,知道她突然来到了惠鸿寺么?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明明前世她同言笑也并没有什么交集。
“那晚上我们要住哪里?”碧玉眨了眨眼,问。
“去马车上睡。”陆栖枝指了指外头。
“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让沈宴在门口守着,没有人敢进来看我到底在不在这一间房间里。”陆栖枝早就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与其明天卡着时间在那里碰运气,不如早早就在那个地方候着,只要他们藏的好,埋伏在那边的劫匪是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的。
陆栖枝便这样想着。
沈宴在送完小沙弥回来之后,听陆栖枝说完了整个计划,他似乎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后便点头,“我会让他们在外围接应,你自己小心。”
“有你的手下保护,我自然是放心的!”陆栖枝拍了拍沈宴的肩膀,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来。
可碧玉,总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陆栖枝如今设想的这般容易。
为什么皇上的万寿节贺礼就一定会从惠鸿寺旁的这一条路经过呢?
为什么陆栖枝笃定这贺礼一定会被劫匪劫走呢?
难道是上一次小姐摔倒之后,突然就通灵了?能掐会算了?
这么想着,碧玉看向陆栖枝的眼神一下子带上了几分崇拜之意。
陆栖枝自然不知道自家丫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看得到她在傻笑。
“这小丫头。”陆栖枝戳了一下碧玉的脑袋,“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先出去。”
“嗯嗯。”碧玉用力点头,背着包袱便跟着陆栖枝走。
沈宴跟在他们二人身后,没走出去几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转身。
但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唯有不远处的高楼,有风铃在风中晃动,发出清越的铃声。
马车早就由沈宴的手下送到了惠鸿寺旁的官道边。
陆栖枝上了马车,从包袱里翻找出了几片褥子,亲力亲为地在马车上铺好,随后便坐了上去。
这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