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头站着的果然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年轻的和尚。
陆栖枝对这张脸稍微还有些印象,是今日在惠鸿寺门口所见过的,跟在言笑身后的其中一个。
看来是言笑的人。
“陆小姐,我们住持有请,您若是身体好些了,可以跟小僧前往。”那年轻的和尚倒是十分恭敬有礼,双手合十,等着陆栖枝的回应。
“请小师傅在外稍候,我换件衣服就去。”陆栖枝应了一声。
阿源当即走出去,关上了门。
碧玉站起身来,走到陆栖枝身边,替她从包袱里翻了一件素色的衣衫出来。
“小姐,他请你,能有什么事?”碧玉联想到刚刚他们聊的事情,总感觉这座寺庙里有些奇奇怪怪的。
前脚才刚知道言笑和言觉之间的龃龉,后脚言笑就来请人。
“这里是惠鸿寺,一砖一瓦都是言笑的眼线。”陆栖枝倒是完全不意外,“看来,那位言觉法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连敌人已经发现都不清楚的人,将会毫无胜算。”
简简单单的,陆栖枝就已经给沈淮安的盟友下了定论。
朝中先前对沈淮安和沈宴的评价完全是两个极端,她起先还觉得朝臣们有失偏颇,如今看来,倒是一点问题也无。
换好了衣服,跟着那年轻僧人在后院绕了几个弯,便来到了一处风光甚好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