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行商,一桌是个独自喝酒的中年人,整个饭堂颇为冷清。
淮北地区的菜和山东区别不大,相对于淮南的清淡,淮北菜更适合北方人的口味,重油重盐,舍得放料,量也足。
一盘红烧肉炖得酥烂,肥瘦相间,油汪汪的,旁边配着一大碗酱烧面筋和一盘子蒜泥拍黄瓜,都是跑马卖力气的人爱吃的。
陈湛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他坐在靠门的位置,面朝饭堂大门,目光不时扫过门口的街道。
“镖头,不合胃口?“赵奇端着碗凑过来问。
“不是,这菜不难吃。“
“那您有些担忧?咱们明日便到宿州,这趟镖就结束了。“
“嗯,最好无事。“
陈湛不吃,其他人倒是大快朵颐,做镖局的,风餐露宿,进了城都要吃点好的,出了城就只能啃面饼喝水了,难得进城,自然要吃个痛快。
张义连添了两碗饭,张凯啃了三个馒头,王小川埋头扒饭的速度跟上了发条似的,李汉章更夸张,一盘红烧肉吃了大半盘,嘴上油光锃亮。
不过所有人都默契地没碰酒。
行镖路上,禁酒,这是镖局行当的死规矩,违了要罚银子,严重的直接除名。
在等其余几人吃完的功夫,饭堂门口忽然涌进来几个人。
三个乞丐。
连滚带爬地冲进门,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补丁叠着补丁,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上全是红痕和青紫的淤伤,头发油腻打结,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狼狈得不行。
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各握一根粗木棍,嘴里骂骂咧咧。
“又他妈来吃白食,也不看看这是哪,庆丰楼岂会惯着你们!“
两人持棍鞭打,棍子抡得虎虎生风,打在乞丐身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三个乞丐抱着头缩成一团,连连后退,嘴里哀嚎着求饶。
九丰楼的掌柜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胖胖的圆脸上写满了不悦,挡在两个打人的面前。
“您要教训乞丐,我们不管,但别在咱们九丰楼里头打,打坏了东西还得赔偿。“
动手的两个人是对面酒楼掌柜的家丁,孔武有力,穿着一身劲装,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听了九丰楼掌柜的话,丝毫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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