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和楚玄逸只带了十几名玄甲卫精英,准备徒步进山。
兵部李侍郎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告罪,躲在马车里不敢出来。
钱御史却精神抖擞,将那把桃木剑往腰间一插,又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黄色的符纸,煞有介事地分发给众人。
“来来来,一人一张!此乃本官亲笔所绘的‘镇邪符’,贴身携带,可保百邪不侵!”他递给楚玄逸一张,被楚玄逸面无表情地推开了。
他又想递给萧煜,在对上那双冰冷的凤眸后,默默地缩回了手。
最后,他把符塞到阿九手里:“小阿九,拿着,这个最灵了,晚上睡觉还能防蚊子!”
阿九好奇地接过那张画得歪歪扭扭、朱砂深浅不一的符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脸认真地评价道:“钱伯伯,你的墨汁里,好像加了蒜水。”
钱御史:“……”
众人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一行人走进阴风岭,山中的寒气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林间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光线昏暗,周围的树木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枝丫上挂着灰黑色的苔藓,像老人的胡须。
“咳嗯!”钱御史清了清嗓子,“尔等妖邪听着!本官乃当朝御史钱安!还不速速现身,俯首认罪!”
山谷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俯首认罪……认罪……”
除了回音,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