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董维元从一家寿衣店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应该就是纸钱纸活之类的东西,我喊他,他没有听到,就走了。”
我让这位同事回忆具体的时间,那位同事在查询了当时儿子的特长课时间表后,说:“应该是在2016年3月11日。”
巧合的是,董维元驾驶同事的轿车,外出摔伤昏厥的日子正好是2016年3月12日。
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摔伤和违章都出现在了903国道的曲塘镇路段。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这里。
通过询问附近的居民,辗转找到了当时发现董维元昏厥的村民。
那位村民说,那天天色刚刚微亮,他下夜班回来,然后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排水沟里还躺着一个男人。当时,他以为是死人了,过去后才发现对方只是昏厥了,他立刻拨打了当地卫生院的电话,将人带走了。
“就是这里。”那个村民指了指。
“按照当时董维元的说法,他是下车方便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昏厥的。”大龙说。
“即使下车方便,也是应该站在路边,路边到排水沟还有一段距离的。”师父问,“我怀疑,他是来这里祭奠的。”
“见面,和谁见面?”大龙说。
“我说的是祭奠。”师父提高了分贝,“祭奠!”
“好了,我听到了,你不要因为自己耳朵聋,就以为别人都听不到。”大龙瞥了师父一眼,“像你这个样子,以后老了住进养老院,都没有人愿意陪你玩。”
“联系到他在前一天买纸活,应该是用作祭奠。”茶壶说。
“可是,这里就是一片荒地,没有公墓,也没有私人的坟茔。”大龙说。
“谁说祭奠就一定要有公墓或者坟茔了。”师父环视着,“只要是土地,就可以埋人。只要有死人,就可以祭奠。”
“和董维元最亲近的且已经去世的只有董新良,董新良的尸骨被埋在蒲城县的大桥镇,也就是他的老家。”大龙说,“在我们走访中,董维元在伊宁县也没什么亲戚,就是几个同事,也都没什么联系了。除了董新良,董维元的亲人就只剩下了郑金丽和于芳菲,郑金丽还活着,那就只剩下了……”
大龙的话没说完,猛然抬眼看向了我们。
“或许……”师父意味深长地说,“他就是来祭奠了于芳菲呢。”
“你说,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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