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师父揪起来跑步了。
沿着宾馆所在的大街跑了一个往返,然后在宾馆对面的餐馆吃了一顿早餐。
我问师父接下来的打算,师父边吃边说:“没什么打算,围绕着郑金丽和董维元的人员轨迹再深入摸排一下。”
“如果到时候,我们也没有新线索呢?”我边吃边问。
“哪有这么多到时候。”师父将我碗里的牛肉夹到了自己那里,“今天的摸排还没开始呢,你就这时候那时候的了。”
大龙和茶壶是在当天上午回到蒲城县的。
在蒲城警方的协助下,我们扩大了排查范围,调取了大量和郑金丽、董维元有关甚至是关联不大的碎片信息。
在对这些碎片信息进行分析整理的时候,我和大龙发现董维元在一年之前曾经在伊宁县曲塘镇卫生院有过就诊住院记录。
当时,董维元驾驶着朋友的高尔夫轿车外出,在903省道(伊宁县曲塘镇路段)将车子停靠,下车方便的时候不慎掉入排水沟内摔倒昏厥。
我和大龙辗转联系到了那位同事。
那位同事称,虽然现在联系少了,但是当时两个人在一个车间,关系还不错。
他也知道董维元的妻子于芳菲离家出走后失踪的事情。
关于董维元的那次摔伤,那位同事是这么说的:“当时,他说外出需要车,问我的车用不用,我说不用,就借给他了,没想到他却出了意外。”
那位同事还说,由于借车这件事,他还和妻子吵了一架。
在此之前,董维元就借过一次车了,还车后,同事就发现董维元驾车去了相邻的伊宁县,还在903省道(伊宁县曲塘镇路段)有过两次违章。妻子知道是董维元驾车造成的违章,就让他找董维元要钱,他没要,夫妻二人就吵了起来。
那个同事还说,后来董维元把车子开回来的时候,还在后备箱里发现了一叠冥币。
“冥币?”
“没错,就是那种红红绿绿的,写着什么冥界银行的东西。”那个同事说,“我知道,肯定是董维元放在车上的。后来,我也没过找他问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关于这个细节,我和大龙有些在意,而在深入走访中,有另外一个同事也回忆到了曾经看到董维元进入寿衣店买纸活的细节:“那天下午吧,我带儿子去上特长课,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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