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核心服务器。”
“分行李?”刘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这帮人,是真的等不及要去下面陪骆宾王了。”
“还有。头儿。”鬼手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些。
“我监控到几个部委之间的频繁通讯。他们正在联名起草一份报告,说你‘擅离职守’、‘越权指挥’,甚至还想往你头上扣一顶‘导致重大科研事故’的帽子,带头的,是商务部和国资委的几个老油条。”
刘茗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穿过车窗,望向远方那座在夜幕中显得格外阴郁的发改委大楼。
利益,永远是这帮人唯一的信仰,在他们眼里,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尊严,都比不上他们口袋里那点见不得光的股份。
“让他们闹。”刘茗淡淡地说了一句,“闹得越大越好。不把他们这些人的胃口勾出来,我怎么能一网打尽呢?”
车子很快驶入了大院,门口的卫兵看到那张特殊的通行证,啪地一声敬了个礼。
刘茗走下车。帝都的初冬风很大。吹在他那件昂贵的西装上,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一层层依然亮着灯的办公室,看着那些在窗户后面探头探脑的黑影,他知道。这些人在等他死,在等一个可以肆意瓜分遗产的机会。
可惜,他们等来的是修罗。
刘茗拎起公文包,步履从容地踏入了大楼,每一步,都踩在那些人心惊肉跳的节奏上。
“头儿,咱们是直接去办公室抓人,还是……”坦克在身后低声问。
刘茗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那部直通顶层的电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戏谑的疯狂。
“不急。”“猫捉老鼠,得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脸上的冷冽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通知保卫处,把大楼的每一个出口都给我锁死,今天晚上,没我的签字,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别想从这栋楼里飞出去。”
刘茗看着电梯不断攀升的数字,语气森然。
“关门打狗的游戏。”
“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