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几分血性!”
王老则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
“掀桌子容易,可这接下来的饭怎么吃?你那份《十年振兴规划》中枢确实批了,也给了你极大的特权。但你别忘了,这千亿级别的资金砸下去,要是听不到响,你这个‘国士’的帽子,可是要变成断头台的。”
“王老放心。”
刘茗站起身。他没有慷慨陈词,也没有虚张声势。他只是用一种极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已经联合了国内最顶尖的三家科研院所,放弃传统的硅基芯片路线。我们直接换道超车,主攻碳基芯片和量子纠缠架构。别人制定规则,我们就打破规则;别人建护城河,我们就直接造一艘跨海大桥。”
“五年。”
刘茗伸出五根手指,那双曾在战场上见惯生死的眼眸中,燃烧着令人心惊的火焰。
“五年之内,我要让华夏的芯片,不再受制于人。我要让那些今天对我们耀武扬威的跨国巨头,明天排着队来求我们的专利授权!”
死寂。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秋虫的鸣叫声。
三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国级大佬,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满腔热血的年轻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抹震撼与动容。
他们仿佛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那个在国家最艰难的时刻,勒紧裤腰带也要搞出“两弹一星”的伟大时代。
那种久违的、独属于华国民族的傲骨和不屈,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老,端起了酒杯。
这位九十多岁、在华夏军界犹如定海神针般的老人,看着刘茗,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建国生了个好儿子啊。我华国,有此等后生,何愁不兴?”
“来!咱们几个老家伙,敬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杯!”
“干!”
四个酒杯在半空中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滚落,烧起的是一腔足以气吞山河的家国豪情。
这顿饭,吃到了深夜。
没有复杂的官场权谋,没有利益的虚与委蛇。只有新老两代人,为了这个国家同一个梦想的传承与托付。
临别时。
陈老拍了拍刘茗的肩膀,将一张写着私人电话的纸条塞进了他的口袋。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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