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把刀;后来去了海市,你成了一把斩断沉疴的巨斧;现在,你坐在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我看新闻,看你让那些洋鬼子低头,看你把那些吸老百姓血的买办送进监狱……我这心里,痛快啊!比当年把厉元魁拉下马还要痛快一万倍!”
他越说越激动,眼角已经隐隐有了泪光。
“温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刘茗又给两人倒满酒,语气平静,“这个社会,病了太久,总得有人去刮骨疗毒。”
“是啊,总得有人去做那个得罪人的恶人。”温伯言叹了口气,端起酒碗,看着碗里倒映出的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以前我总担心,你这孩子杀气太重,爬得太快,容易在这深不可测的官场里折了。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骄傲和欣慰。
“你不是官僚,你是国士。”
温伯言端起那碗酒,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个小院子里,给这位曾经在黑暗中苦苦坚守的老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他将酒碗举过头顶,对着刘茗,也对着这座重获新生的城市,朗声说道。
“这杯酒,我敬你!”
“小刘,青云县的百姓,每天都在念着你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