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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京都的G106次列车已经静静地停靠在轨道上,银白色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站台上,宁州和省里的干部们站成了两排。
温伯言、雷铁、王得志、樊老鬼……这些曾经陪着刘茗在泥潭里打滚、在刀尖上跳舞的战友们,此刻个个笔挺地站着,表情肃穆。
“刘老弟。”
雷铁走上前,这个一米八几的铁汉,此刻嗓音沙哑得厉害。他狠狠地捶了刘茗肩膀一拳,眼睛红得像个兔子。
“到了京都,要是受了委屈,给老哥打个电话。宁州公安局这两千号弟兄,随时听你调遣。咱们虽然官小,但咱们的命,是你的。”
“老雷,胡说什么呢?”刘茗笑了,用力握住他的手,“我是去当差,又不是去上刑场。把宁州给我守好了,别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儿又起雾了。”
“放心!”雷铁重重地点头,眼角有一抹晶莹一闪而过,“这天,谁也别想再把它遮住!”
一旁的樊老鬼,那个曾经最滑头、最世故的老狐狸,此刻却哭得最伤心。他拉着刘茗的手,一边抹眼泪,一边絮絮叨叨:
“小刘啊,老樊我活了这辈子,就服你一个。你是真拿咱们当人看。京都那地方,水深火热,你这脾气……唉,该忍的时候,你可千万得忍着点啊。”
刘茗看着老樊,心中满是暖意。
“老樊,工会那边的茶,记得给我寄。”
“寄!我包了你这辈子的茶!”
奚晚晴和南宫瑶站在人群的最边缘。
两女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火热如火,此刻却出奇地和谐。
奚晚晴替刘茗正了正领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藏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深情。
“我在江南省等你。路平了,我就去京都找你。”
南宫瑶则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带着一贯的霸气。
“南宫集团的先遣队已经到京都了。地皮我买好了,公司注册完了。刘司长,你是要钱还是要人,只要一句话。”
刘茗看着她们,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
因为他知道。
最好的守护,就是各自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
“滴——!”
尖锐的汽笛声响起,列车即将关门的警报在大厅里回荡。
刘茗提起那只老旧的战术公文包,转身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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