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演播室中央那块巨大的触摸屏前。
“既然各位专家喜欢谈国本,那我们就谈点真东西。”
刘茗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一组错综复杂的动态模型图。
“这是我用‘索洛-斯旺模型’结合江南省近十年的内生增长数据得出的曲线。大家请看,由于过度依赖低端重工业,我们的资本边际收益率在2005年后就已经开始呈断崖式下跌。”
他指着那条惨淡的曲线,声音清冷而有力。
“你们口中的基石,每年需要省财政投入超过三百亿的补贴才能维持运转。这笔钱,原本可以用来修二十条高速公路,或者建立一百个国家级实验室。”
“你们所谓的稳定,其实是在掩盖一种缓慢的、不可逆的死亡。”
张博士坐不住了,他反驳道:“但经济是有规律的,转型必须是渐进的!你这样暴力拆解,会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
“渐进?”
刘茗转过头,目光如电,直刺张博士。
“张博士,如果你家房子起火了,你是打算‘渐进式’地灭火,每天洒一碗水?还是打算立刻用高压水枪把火扑灭,然后重新装修?”
“时代已经不给我们渐进的时间了。”
刘茗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调出了帝国理工最前沿的“产业跃迁对冲模型”。
“我之所以敢签那份军令状,不是因为我疯狂,而是因为我计算过。通过重组国企,我们可以释放出超过两千亿的沉淀资金。这笔钱,将成为高新产业孵化器的种子基金。”
“我们不是在毁灭,我们是在‘资产重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整个演播大厅成了刘茗一个人的讲坛。
那三位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专家,此刻竟然被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怼得哑口无言。
每当他们引用一段经典理论,刘茗就随口报出一组连他们都还没拿到的内部核心数据。
每当他们质疑一个风险点,刘茗就直接在大屏幕上模拟出一套精准的对冲方案。
那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般的智力压制,让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政客,而是一个掌握了未来密码的……国士。
“最后一个问题。”
李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刘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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