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茗站在讲台上。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连麦克风的高度他都没有去调整。他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像是一头踞守山巅、俯瞰领地的孤狼。
台下,五十双眼睛盯着他。
有的冷漠,有的戏谑,有的担忧。
赵瑞龙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最后的“宽容”。他甚至掏出了打火机,在指间把玩,发出“叮、叮”的脆响,仿佛在给刘茗的“出丑”倒计时。
“刚才,赵瑞龙同学说了很多。”
刘茗开口了。
声音平稳,没有丝毫的紧张,就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
“他提到了‘资源’,提到了‘人脉’,提到了‘便利’。不得不说,很诱人。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这些东西确实是仕途上的润滑剂。”
赵瑞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算你小子识相。
“但是。”
刘茗话锋陡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台下众人的内心。
“我们来党校,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以此为跳板,结交几个权贵,回去好升官发财?还是为了在这里搞搞团团伙伙,编织一张互相庇护的关系网?”
“如果是为了这些。”
刘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我觉得,各位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些。”
“你!”赵瑞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手中的打火机差点掉在地上。
台下的气氛也是一凝,不少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话太刺耳了,简直是当众打脸。
“别急着生气。”
刘茗没有给他们发作的机会,他转身,拿起粉笔,在身后的黑板上,笔走龙蛇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存量博弈。
“现在的江南省,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危机四伏。”
刘茗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变得低沉而厚重。
“北边的重工业基地正在面临转型的阵痛,南边的外贸出口受到了国际形势的严峻挑战。我们引以为傲的传统制造业,利润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
“大家都在抢蛋糕。”
“县里跟市里抢,市里跟省里抢。为了一个项目,打破了头;为了这百分之零点几的GDP增速,在数据上造假、注水。”
“这就是赵瑞龙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