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稳扎稳打,不应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改革。”
“他不懂金融,不懂互联网,更不懂什么叫‘新旧动能转换’。他只相信他眼睛看得到的,那些烟囱里冒着黑烟的工厂,和那一车车往外运的煤炭。”
“我跟他说,宁州的产业结构已经到了瓶颈,必须转型升级!他跟我说,要顾全大局,要保持稳定!”
“我跟他说,要解放思想,要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和空间!他跟我说,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唉……”
陆沉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黄酒一饮而尽。
“我感觉,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像个拼命想把这艘大船开向新航路的舵手,而他,就是那个死死抱着船锚不肯松手的老船长。”
“再这么下去,别说改革了,我这个市长,早晚得被他给架空成一个摆设。”
刘茗听着,沉默了。
他知道,陆沉说的,都是实话。
这也是,华夏官场,千百年来,都无法破解的一个死结。
——改革,必然会触动旧的利益格局,必然会伴随着阵痛和风险。
而对于封疆这种,在本土经营多年,已经习惯了“稳定压倒一切”的老派官员来说,任何可能带来“不稳定”的因素,都是他无法容忍的。
“师兄。”
刘茗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
“你说的这些,我懂。”
“但光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既能彰显你改革的决心和能力,又不会触动他那根‘稳定’的敏感神经的,破局点。”
“破局点?”陆沉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哪里还有什么破局点?能搞的,该搞的,都被他给否了。”
“不。”
刘茗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有一个项目,他不仅不会否,甚至还会举双手赞成。”
“什么项目?”
刘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灯火辉煌,却又缺少了一丝“灵魂”的城市夜景。
他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将彻底,改变这座城市的命运。
“宁州……国际马拉松。”
“什么?”陆沉愣住了,“马……马拉松?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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