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笑。
“昨晚南宫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这小子也去了。不仅去了,还把欧阳家的那位大公子给狠狠收拾了一顿。据说在云顶汇,他一个人喝翻了七八个富二代,全是烈酒兑红牛,喝完跟没事人一样走了。现在圈子里都传开了,说他是‘宁州第一狠人’。”
封疆放下了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富有韵律的“笃笃”声。
“欧阳震那个儿子?”
“对,就是欧阳锋。”
“哼。”封疆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那小子被惯坏了,也是该有个人出来给他紧紧皮了。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刘茗,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记得他是从青云县调上来的吧?一个基层干部,怎么会跟南宫家的大小姐扯上关系?”
“书记,这是他的详细履历。”
沈从文早有准备,双手将一份薄薄的档案递了过去。
封疆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目清朗眼神坚毅,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和行伍气混合的独特气质。
“帝国理工……清华经管……双博士?”
封疆的目光在学历那一栏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学历,放在省发改委都够格当个处长了,怎么扔到团委去了?”
“这是组织部张伟处长的建议。”沈从文低声说道,“说是考虑到他刚从基层上来,需要沉淀一下,保护一下。”
“沉淀?保护?”
封疆合上档案,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是什么人?
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这种“明升暗降”的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
“看来,有人是怕这把刀太快,伤着自己啊。”
封疆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层层叠叠的楼宇。
宁州市这几年经济发展虽然快,但内部的利益纠葛也越来越复杂。本土派、空降派、商界力量……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这个市委书记,虽然大权在握,但有些时候,也感觉像是陷在泥潭里,有力使不出。
太多的干部,学会了明哲保身,学会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缺的,就是像刘茗这样,敢想,敢干,敢掀桌子的“刺头”。
“东南军区特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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