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刘书记,手续的事您不用操心了,我让人给您办好直接送过去。市长还在办公室等您,说是有好茶,想跟您叙叙旧。”
刘茗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临走前,他经过那个正被保安架走的科员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那个科员此时已经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看到刘茗停下,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刘茗伸出手。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还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只是轻轻地,在那张肿胀不堪的脸上拍了拍。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哥们儿,记住了。”
刘茗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这世上有些人,是你那双狗眼看不透的。”
“以后,把招子擦亮点。”
“不是每次,都有机会让你只丢饭碗不丢命的。”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转身跟着赵刚,大步向着走廊尽头的市长办公室走去。
只留下那个科员,在绝望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走廊的窗外,夕阳如血。
刘茗看着前方赵刚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一片澄明。
这就是宁州。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在这里不需要拳头,只需要一个身份,一句话就能把一个人碾成粉末。
樊老鬼说得对,这里的水很深。
但刘茗觉得,这水也很有意思。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韩正阳给的名片,又想了想即将见面的那位“师兄”市长。
既然身份已经亮了,那就索性不装了。
摊牌了。
我刘茗,就是来这条大江大河里兴风作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