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那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兄弟容不下他们。
更重要的是孟婉玲刚刚有孕,此时对长房下如此狠手,会不会让人觉得是二房为了子嗣排除异己。
外界会怎么看陆家?
利弊得失,千头万绪,在老夫人心中飞快掠过。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松动,目光重新落在香案上那尊慈悲的观音像上,“此事关系重大。需得安排周详,不能留下任何话柄。”
这话,几乎是默许了陆振业的提议。
陆振业心中一喜,知道母亲这是同意了。
他连忙道:“母亲放心,儿子省得。一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陆家名声有损,也不会让大哥太难堪。”
老夫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佛堂的门被轻轻叩响,春梅急促的声音传来:“老夫人,二爷,奴婢有急事禀报。”
“进来。”老夫人眉头微蹙。
春梅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她快步走到老夫人身边,俯身在老夫人耳边快速说了两句。
“什么!”老夫人霍然转头,死死盯着春梅,“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春梅也被老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遍:“回老夫人,是知礼少爷醒了,宋知音方才突然干呕,徐大夫顺手把了脉,说是喜脉。”